動物上好戲〉清華園的蝴蝶與校狗

2013-03-07   陳信文

校狗徜徉在清華校園，出入大師的演講、參與清華人的活動，傳說校狗在清華的地位，高於大一新生……  
 

致力保育工作、舉世聞名的珍古德女士最近寫了一封信給國立清華大學，感謝清華頒授給她榮譽博士學位，信中提到當天清華行給她帶來的驚喜。珍古德抵達校園，下車時，首先迎接她的是清華校狗小花；她上台接領學位時，則有二隻翩翩飛舞的蝴蝶陪伴。校狗與蝴蝶是珍古德女士對清華園的深刻印象。蝴蝶與校狗是清華園的重要成員，「選擇」在清華大學重要場合露臉，宣告著牠們在校園的地位。

生死相許的化身

由眼淚演變而來

北歐神話中，宇宙區分為三層，最上一層為「諸神國度」，眾神與精靈們居住於此，種花養草，與鳥兒蝴蝶嬉戲。我常常覺得清華的人文社會學院，就像是清華的「諸神國度」，人社院館為建築師李祖原設計，以蟠龍之姿坐落於清華園的較高處。人社院緊臨相思湖與十八尖山，湖中常年有各種水鳥，湖畔柳樹青青、花木扶疏，沿著人社院館後的哲學家步道，走到清華著名的蝴蝶園，夏季時蝴蝶漫天飛舞，色彩繽紛。

在梁山伯與祝英台的傳說中蝴蝶是生死相許的化身；芬蘭人認為蝴蝶是夢境所生；羅馬尼亞人相信蝴蝶是由眼淚演變而成。清華園的蝴蝶似乎未摻雜神話中常見的傷感或悲情，可能是因為與人文社會學院有關，清華的蝴蝶都像是夢化的莊周，學問與氣派多了些，少了無可救藥的浪漫。看著滿山的蝴蝶，總覺得這些蝴蝶都在試驗彼此的忠貞，翩翩的舞姿中，帶著些不肯入世的風雅，或許還有些非理工的狡黠。

校狗形象卡通化

外賓面前秀自己

清華的校狗，不是兇惡的冥犬，但也不是里見八犬或十八王公中的忠犬。與清華恬淡、獨立的校風相似，校狗與清華人甜蜜互動，但也帶著不接受權威與管理的個性；清華校狗的形象在溫馨中帶點卡通的夢幻，比較像是耶誕老公公的馴鹿；校狗徜徉在清華校園，出入大師的演講、參與清華人的活動。傳說校狗在清華的地位，高於大一新生；在清華運動會中，屢次與選手競跑百米的小黑，對校狗在清華的地位，應有著一定之堅持。

耶誕傳說中有魯道夫、彗星等馴鹿，清華園中則有黑嘴、畫眉、布朗尼、小丸子、小花等校狗。魯道夫發亮的紅鼻子是冬夜時的指引與路燈，翩翩蝴蝶則是清華園美麗的顏色。下次在清華園中散步，對校狗與蝴蝶在校園中大剌剌的態度無須在意。正如在珍古德女士面前大方露臉，牠們只是宣告亦為清華園主人的合理地位。行筆至此，心裡倒有些納悶，清華園中的松鼠與鴿子，不知如何看待此種地位之安排？ （本文作者為清華大學教務長）